楠蕭被她最後那個笑容笑的暈暈乎乎的,神思不屬的回了馬車上。
傅雲竹照例問了一句:“送過去了?”
楠蕭低下頭:“……嗯。”
借主子的光追自己的媳婦,他可真是太機智了。
*
綠染一事,傅雲竹雖然沒有告訴傅雲墨,但靖國公和荊州節度使“眉來眼去”的事情到底還是沒能瞞過他,他心裡明鏡似的。
畢竟早在許久之前,段輝和平陽侯便已發現了靖國公的不對勁兒。
如今拔出蘿蔔帶出泥,又扯出一個節度使,全是意外收穫。
傅雲墨可不興那套“從長計議”,他喜歡快刀斬亂麻。
於是,荊州節度使返程途中不幸遭遇刺殺,當場身亡。
朝廷命官就這麼死了,想也知道景文帝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立刻著人嚴查此事。
查來查去就發現,刺客貌似是靖國公派出去的。
順著這條線往下追查,很快就發現原來節度使與靖國公之間早有勾結,如今不知因為何事鬧掰了,靖國公恐其將兩人從前做的那些事說出去,是以才先下手為強。
二人往來書信皆蓋有私印,當真是抵賴不得。
這事兒查出來的太過容易,景文帝心裡不是不犯合計。
但他會因為懷疑就放棄收拾靖國公嗎?
答案自然是不會。
靖國公背地裡乾的那些事兒,傅雲竹早已一五一十的稟報給了他。
既有反心,便當誅。
而且,朝野之中不乏有人看到過靖國公與睿王近來走的近,負責主審此案的官員又是璃王的人,怎麼瞧這哥倆的樑子都像是結下了。
事實也果然如此。
這兩人處處針鋒相對,在朝中分庭抗禮,將景文帝氣的不輕。
這日,景文帝竟硬生生被他們氣的於朝上暈倒。
陛下一病,勢必要有哪位皇子代為處理朝政,本該有些懸疑的走向忽然就明朗了。
因為傅雲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