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以沒有貿然拒絕,想往下看看再說。”
“那大哥如今可瞧出那一家子是人是鬼了?”
“是有些不對勁。”
姑母姑丈那裡倒是尋不出絲毫錯處,可偶爾顏月嬋言辭之間卻極容易露馬腳。
正是因此,一直以來他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沒有趕她走,就是想看看他們一家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不想,顏月嬋今日竟來了這麼一齣兒。
段音離雙手託著下巴,靜靜的聽著段昭分析,等他幾時說完了,她才笑眯眯的說:“顏月嬋向大哥投懷送抱,可不光我瞧見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拿那個小眼神飛向步非念。
果不其然,段昭立刻就緊張起來。
步非念見段音離要走,便也準備跟她一起起身,卻被她按住肩膀輕輕壓了回去:“大哥明顯是想向嫂嫂解釋一番,怎好不聽一言就離開呢。”
說完,段音離還拼命朝段昭使眼色,彷彿在說“大哥,快說快說,人我給你按住了,跑不了了”。
將人攔下之後,段姑娘這才帶著伏月離開。
當然了,她只是從門口走出去,可緊跟著就貓腰藏在了牆根底下。
竹香院中的下人瞧著這一幕,都不禁低下頭去,掩著唇偷笑。
他們心說王妃都嫁人多久了,怎麼還跟個半大孩子似的貪玩。
別人怎麼看怎麼想段音離可不管,她正聽牆根聽的來勁兒呢。
屋內。
步非念看了段昭一眼。
只一眼,便收回了視線,輕言道:“好好的,怎麼忽然吐了呢?可是身子不適?”
段昭搖頭:“阿離說,我這是心裡的病。”
“心裡的病?”
“……除了親近的家人,若有其他女子靠近,我就覺得噁心,控制不住的想吐。”
步非念聽的微微發愣。
一靠近就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