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應了賀君憶什麼?”
“答應他忘了你,日後好生同他過日子。”
“這不可能!”賀君州言辭激動,不知是真的不信還是不願相信:“賀君憶他已經有陸嫣了,那日他明明為了陸嫣連非萱的性命都不顧了。”
“這種鬼話也就只有你會信。”
“你什麼意思?”
“你難道就不好奇,直到我們將你帶出南陽城,步非萱可是還活著呢,可她壓根不曾服食過血靈芝,是怎麼活下來的呢?
自然是因為,打從一開始解那毒就不需要血靈芝。
賀君憶心裡清楚的很,所以才故作姿態在陸嫣面前博好感。
穩住了陸嫣,日後他登基之時陸太傅豈會不相助於他?”
一聽這話,賀君州是真的有些慌了。
他不知賀君憶與陸嫣之間的相處,原本也在驚訝他怎麼忽然間就對陸嫣情深至此。
如今看來,竟也逃不過“利益”二字。
見賀君州明顯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傅雲墨的眼底閃過一抹嗤笑,繼續說:“世人都想齊人之福,你覺得賀君憶會是例外嗎?”
話落,賀君州恨的睚眥欲裂。
可惜他服食了軟筋散,渾身上下都使不出一點力氣,再加上被綁著根本就動彈不得。
氣的狠了,竟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瞧著他這般狼狽模樣,傅雲墨覺得自己心裡舒坦多了。
他原不是這般話多的人,怪只怪他小媳婦這兩日小日子來了,他與她親近不得,可一瞧著她蔫蔫的縮在被窩裡他就忍不住想欺負她,是以才出來躲躲,順便欺負欺負人發洩發洩。
就這麼走走停停,不日到了江夏城。
段音離和自家爹孃相聚。
一家三口終日待在一起,可憐某位王爺落了單,只能繼續去找賀君州洩憤。
要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種騷操作不光傅雲墨一個人如此,謝景重也是這般。
之前楚帝被傅雲墨的人送到他的手上,他就沒讓對方過過一天好日子。
謝景重幾乎將他能想到的極刑都在他身上用了一邊,甚至不惜用許多珍稀大補的藥材吊住他的性命,就為了折磨他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