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他與笑笑已經成事,可母妃不顧笑笑性命以此相逼也是事實,這一點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原諒她!
笑笑他會娶,但絕不會順了母妃的心意。
也許從一開始就是他沒繞過彎來,他完全可以不放棄笑笑,他只要放棄王爺這個身份就好了。
只要她不嫌棄他。
心裡想的明白,傅雲辭將她的衣裳晾好,就著月色回到木屋中。
符笑還睡的香沉,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他便悄然坐在榻邊,一邊拿扇子輕輕幫她扇著風驅散夏日的悶熱,一邊光明正大的靜靜的打量著她。
越看越喜歡。
他輕輕握住她搭在被子外面的小手,覺得心裡異常滿足。
傅雲辭就這麼坐了一整夜。
期間也拄著額角小憩了片刻,但他始終不曾寬衣上榻,一來是擔心自己把持不住,二來也是不想翌日嚇到符笑。
雖說她醒來必會想起他們已有夫妻之實,但回想起來是一回事,眼睜睜的看著他躺在她身邊是另一回事。
他想給她一個緩衝的過程。
符笑醒來的時候,天還未亮。
她覺得身子沉沉的不大舒服,但又和之前病了時不大一樣,喉嚨也有些發緊,又幹又澀。
誰知她才嚥了兩下口水,便又溫水遞到了唇邊。
她以為是丫鬟,並未多想,微斂著眸就著對方的手將杯中的水喝盡。
忽然,一道男人的聲音輕輕響起:“還要嗎?”
符笑被嚇了一跳。
她猛地睜開眼睛,就見傅雲辭神色溫潤的望著她,眼波溫柔,和初見那日很像,卻又不完全一樣。
那張面容映入眼簾的瞬間,昨夜的記憶瘋狂的湧入她的腦海中,讓她的臉色變了幾變。
她下意識攏緊身上的被子,眼淚“噼裡啪啦”地掉了下來。
她沒出聲,臉上也沒有過多的表情,卻硬生生哭的傅雲辭一顆心都要碎了。
“笑笑……”
符笑滿心沉浸在失去清白的痛苦中,並未注意到傅雲辭對她的稱呼有何不妥:“為何……為何不直接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