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話都有顫音了。
段音離沒讓他為難,乖乖的背過了身去。
視線所及之處,正好是包媚藥的那張紙。
這藥藥效如此之強引起了她的好奇,於是撿起那紙打量了一番,才一拿起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倒不似尋常媚藥味道那般濃郁。
那上面還剩一些,她便用指腹沾了湊到鼻尖前細聞。
嗯……有起陽草、麝香……
那邊步濤的呻吟還在繼續。
而段音離的耳邊卻多了一道聲音。
她轉頭望去,就見段昭按著頭,眉頭緊皺,痛苦的輕吟著:“呃……”
“大哥!”她忙扔了手裡的東西朝他跑去:“大哥,你怎麼了?”
段昭的手握成拳頭,照著自己的頭敲了兩下:“我……我頭疼!呃……頭好疼!”
段音離忙給他檢查了一番,擔心是方才那個小廝的一棍子打傷了他。
他沒有外傷,卻一直說疼。
段音離暫時沒尋到病因,但止疼的法子她卻有。
她拿出隨身帶著的針包,往段昭腦袋上戳了幾針,見段昭面色漸漸好轉,她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大哥,還疼嗎?”
段昭斂眸,緩緩搖頭:“好多了。”
“大哥……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她看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失憶的人想起以前的事總是先無緣無故的頭疼,疼完就恢復記憶了。
會不會大哥也是這樣?
段昭眉頭皺的愈緊,聲音中充滿了不確定:“我好像……以前見過這個人……”
“在哪兒?!”
他頹喪的搖頭:“記不起了。”
腦海中只有一些模糊的畫面,耳朵裡嗡嗡的想,讓他無法仔細思考。
他聽到有小孩子在哭、女人也在哭,男人都在笑,一張張猙獰的笑臉閃過他的面前,如一根根芒刺扎進他的心裡。
待要細想,卻無跡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