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音離下意識轉頭看去,就見段昭倒在了草叢中,她忙朝他走去,上前檢視。
只是暈倒了,於性命無礙。
段音離拿了一粒藥放進他的口中,無須他服下,就那樣含在嘴裡,過一會兒他就會醒了。
身後傳來了很細微的腳步聲。
她猛地回頭看去,就見步濤和幾名小廝站在不遠處。
其中一個人手裡還拿著一截木棍,顯然方才就是他把段昭打暈的。
步濤兩眼冒光的盯著段音離,一臉淫色:“美!真美呀!”
他活了這幾十年,還是第一次瞧見模樣這般周正的女子。
他若不嚐嚐滋味,這輩子豈不是白活了!
不過她顧忌著她的身份,原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先給她弄暈了確保萬無一失,誰知她倒警醒。
既然被她發現了,那他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正好!他還嫌她昏過去玩起來沒意思呢!
步濤揮了揮手,跟著他的小廝便立刻上前將段音離給圍了起來,有一個甚至大著膽子來了句:“爺,等您玩夠了能不能讓小的們也玩玩?”
碰到這等尤物,就是死了也值了。
這可比從前二爺玩剩下的強了不知多少倍,美的像妖精一樣,不似凡人。
步濤沒回答,不知是沒聽到還是隻顧看段音離沒顧上回答。
段音離靜靜的看著他們,眸中不見絲毫畏懼之色。
她甚至還上前一步,淡聲朝步濤問道:“是你自己要來的,還是有人指使你來的?”
她語氣雖沒什麼起伏,但聲音卻是好聽的。
步濤的身子當時便酥了半邊。
他一臉**之色:“我的小美人兒,你可是特意奔著你來的,何須人指使!”
說話間,他搓著手朝段音離走了過來,連同那些小廝一起縮小了包圍圈。
他們意在調戲非禮段音離,而不是為了打架,是以動作慢吞吞的,像是想要欣賞段音離被他們嚇的慌張無措後梨花帶雨的哭泣。
因此,給了段音離足夠多的時間出手。
她從荷包裡摸出了幾包藥粉,慢條斯理的拆開,一包包的撒向那幾名小廝。
她用的是強效的迷藥,見效快,但時間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