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為師的信兒吧。”又在段音離臉上掐了一把,慕香扭著水蛇腰離開。
拾月看著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不覺幽幽來了一句:“今晚康王府怕是要熱鬧了,六爺肯定是去霍霍康王了。”
不過拾月很開心。
六爺拿下了康王,她家小姐就又多了一個靠山。
正想著,卻見慕香去而復返。
她自懷中掏出了一個玉哨,直接給段音離戴到了脖子上:“這是為師從苗疆回來時你那位師丈給我的。
他說有此物在手,日後若見了會用蠱的人便可吹哨子,那蠱蟲聽了這哨音便會暫時行動受困。
你雖有麒麟蠱傍身,但也將此物好生收著,萬一將來有用得著的地方呢。”
知道慕香向來說一不二,段音離也就沒和她推讓,安心收下。
像從前收過的許多信物一樣。
什麼武林盟主的令牌、鹽商的摺扇、南楚丞相的扳指、涼族首領的狼牙項鍊……雖是定情之物,但也的確是信物。
慕香將那些給段音離就曾說:“有了這些東西,你就只管天南地北的橫著走,為師看誰敢惹你!”
如今,又多了一個。
段音離好生收好:“謝謝六師父。”
慕香揚眸:“乖。”
這下才是徹底走了。
*
翌日。
步非念按照前一日和段音離約定好的來了段家,侯府對外聲稱她去了雲隱寺敬香齋戒。
步非念直接住進了段音離的梨香院。
一來二人朝夕相見方便醫治,二來梨香院人少免得走漏風聲。
段音離下手之前本欲同步非念進一步講講她要如何給她醫治,雖然她覺得對方未必能聽得懂,但想來還是該說一說。
誰知步非念卻搖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段姑娘不必諸多顧忌,動手便是。”
這般爽利的性子,極對段音離的脾氣。
她難得笑了一下,然後讓麒麟蠱咬了步非念一口。
拾月嚇得魂都要沒了,心說您喜歡人家就給人家下蠱毒啊!而且是麒麟蠱的蠱毒,一般人受不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