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竹:“……”
他以為自己在南楚苟活這麼都年,早已練就了銅皮鐵骨的本事,哪想到險些被她短短几句話給氣死。
他喝了幾口茶壓下喉間的癢意,手不住的撫著心口,一副怕被段音離活活氣死的模樣。
心裡明明同她置著氣,可瞧她在那吃的十分享受的樣子,他還是賤皮子似的把其他幾樣小吃往她跟前推了推,確保她一伸手就能夠到。
甚至還更賤的問了一句:“可合你的胃口?”
段音離點頭。
他循循善誘:“那你日後還想吃到嗎?”
段姑娘繼續點頭,眼睛都是亮的:“想啊,你會把做法告訴我嗎?”
許是見她上鉤了,傅雲竹滿意的點頭,說出口的話卻是拒絕的:“你若想吃,隨時可以來我府上,我讓廚子給你做。”
言外之意便是不能告訴她做法了。
不告訴就不告訴唄,畢竟這是人家的權利,段音離想得開,也不會因此就生傅雲竹的氣。
只是她吃著吃著就不吃了,把剩下的雞腿裝進了一旁的食盒裡。
傅雲竹又被她這個舉動給弄愣了:“阿離,你這是……”
“吃不完,我帶回去吃。”
其實是想帶回去給溫嬤嬤嚐嚐。
那位嬤嬤最是擅長研究各種吃食,說不定她嘗一嘗就能研究出做法,但是她怕如實說了傅雲竹不讓她把雞腿帶走,是以並未言明。
而且她自認機靈的把所有可能都想到了。
“雞腿是你自己主動拿來給我吃的,這個不算,其他的食盒連盤子等我回府之後就命人給你送回來,是以就不給你留銀子。
可若是你非要管我要雞腿錢呢,那我也得與你算筆賬。
我雖是奉父皇之命來給你瞧病,診金就不算了,但稍後為你治病的草藥之類的都得我自己掏腰包,是以這錢得你自己拿。
不過呢,要是你不管我要雞腿錢,我也就不收你藥錢了,畢竟咱們都是一家人。”
傅雲竹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該是正常的發展方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