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在守株待兔還差不多。
卻說趙太醫將自己的把柄又送到了一個人的手上,他覺得整個人生都灰暗了,見段音離若有所思的嗑著瓜子,他覺得眼前的天都是黑的。
“王妃……”
“這樣,你今夜再想辦法去見小蝶一次。”
趙太醫聞之色變,急的“哐哐”在地上磕頭:“微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璃王妃饒命啊。”
“不行,你得敢。”
趙太醫僵住。
他想不通啊,這是什麼兒媳婦啊,這麼樂意看別人給她公公帶綠帽子嗎?
不孝子孫啊!
璃王殿下都不說管管嗎?
趙太醫將視線轉向旁邊安靜的剝瓜子的男人,感覺他應當是不會管了。
段音離頗為悠閒的磕著瓜子,偶爾見傅雲墨給她剝的足夠多了,便一把抓起送進口中,十分滿足的輕輕眯起眼睛。
吃的心滿意足,她喝了口茶,然後才說:“我對你拿些風月之事不感興趣……”
趙太醫微微瞪圓了眼睛。
不感興趣?!
方才明明聽得那麼來勁!
段姑娘自顧自的往下說:“你照我說的做,事後我自會給你解藥,但此事你知我知他知,再叫第四個人尤其是你那個小蝶知道,我就給你們倆一起下毒。”
“……那、那王妃想要微臣做什麼?”
“你往日見她都做什麼?”
“……”看吧看吧,還說對他的風月之事不感興趣,啊呸!
趙太醫戰戰兢兢的瞄了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傅雲墨一眼,然後才壓低聲音道:“就、就聊聊天。”
“你往日怎麼聊,今日便還怎麼聊。
只是聊的時候嘛,要無意間提起說我給太后娘娘治了那長生不老藥,可記住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