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蘇這廂在心裡百般斟酌研究,把自己感動的不要不要的,心說他都這麼為她著想了,她怎麼忍心和他發脾氣呢?
忽然就覺得自己很委屈。
一抬眼看著步非煙決絕的後腦勺,更委屈了。
他輕輕“哼”了一聲,隨即也轉身背對著她。
可躺了沒一會兒就開始在被子裡蠕動,然後一點點的擠進了步非煙的被子裡,口中還振振有詞的說:“今夜炭火像是不夠旺,有點冷。”
步非煙被他擠的不得不往榻裡縮了縮:“你做什麼?”
“我不是說了嘛……有點冷……”
“冷就你多蓋一床被子啊。”
“太沉,壓得慌。”
“那讓人添炭。”
“怪麻煩的。”
“……”她看他最麻煩。
步非煙這邊正腹誹著,不妨貼在背後的人忽然不安分起來,開始跟她動手動腳的。
她下意識按住他拉扯她衣裳的手,氣息不穩:“你、你別亂摸!”
“我、我沒有啊。”
“傅雲蘇……你別、別扯我衣裳,會扯壞的……”他們至今仍未圓房,他忽然給她來這一齣兒,她有點沒反應過來。
“煙兒……”
“你把衣服穿好。”
“我我我我熱。”
“你方才還說冷!”
“方才冷,這會兒抱著你就不冷了。”他無意識的舔了下唇,覺得有些幹:“煙兒,今夜炭火太旺了。”
大概是黑暗給了人勇氣吧,讓傅雲蘇這樣品行端正的君子也能幹出這等賴皮賴臉的事情。
也不知是憋久了還是終於開了竅,總之他是在被子裡折騰起來沒個完,抱著步非煙又親又啃,摸摸索索的將便宜佔了個便。
步非煙那個小體格哪掙吧得過他,被他往身上一壓當即就動不了了。
她氣結,扭過頭去不肯讓他親:“你不是都準備去找別人了嘛,還抓著我不放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