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啊。”
“那日您可是進宮去了?”
“嗯。”提及此事,長公主忙說:“哎呀,你瞧我光顧著忙活這點事兒,竟忘了告訴你,我之前曾給太后送去一名宮人。”
“受沐槿唆使送去的?”
“對!”
“那人叫什麼?”
“叫什麼我給忘了,不過再見到我一眼就能認出來,那人生的媚的很。”
段音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為長公主診完脈,臨走之前段姑娘忽然腦洞極大的來了句:“公主孃親,阿離有句話特別想問您,可能有些冒犯,但事關您和太后的安危,還望您坦誠相告。”
“這孩子……怎麼說的這般客氣,有什麼問題你只管問就是了,孃親難道還會瞞你不成!”
長公主都如此說了,段音離便沒再客氣。
她直言道:“您送給太后的宮人可是淨過身的嗎?”
會不會像電視裡演的那樣,太后深宮寂寞,於是就悄悄養了個男寵在身邊。
若此事由長公主經手,那麼日後事情東窗事發,她難逃其罪。
是以段音離想先問個明白,心裡好有個底。
長公主聽著先是一愣,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哎呀,阿離啊阿離,沒想到你小小年紀,考慮事情倒是很全面嘛,連這都想到了!”
段姑娘眨了眨眼睛,模樣乖的不像話。
公主孃親這是在誇她嗎?
長公主擦了擦眼尾溢位來的淚水,告訴她:“宮規森嚴,就算孃親是公主也不能把一個未淨過身的大活人送到慈寧宮去啊。”
“這麼說,淨了?”
長公主鄭重其事的點頭:“淨的是乾乾淨淨。”
顧和站在門邊聽著屋裡那母女二人的對話,一時站定沒有立刻進去。
他覺得自己得空得和長公主聊聊,她和孩子說的都是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