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翻來覆去躺在榻上跟烙餅似的,傅雲墨便問:“睡不著了?”
段姑娘氣的一把拉過被子蓋住了頭,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
她心說完了,再過一會兒這夢就該涼了,肯定連不上了。
不妨傅雲墨隨著她鑽進了被子裡,薄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道:“阿離,我有個法子,能讓你很快就睡著。”
聞言,段姑娘“唰”地一下放下了被子,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問他:“什麼?”
“累一下,很快便困了。”
“累一下?你要帶我出去剷雪啊?”
“……”
驚歎於自家小媳婦的腦回路,傅雲墨覆在她肩上低低的笑。
幾時笑夠了,他才側過頭在她頸間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想什麼呢,我是說在榻上。”
段音離果斷拒絕:“那不要!”
跟他累完,她怕自己做的夢都是帶顏色的,還怎麼夢曼曼啊。
傅雲墨可不管,直接上手扯她衣服:“阿離,來嘛來嘛,我保管一次你就能睡著,不會吃虧不會上當,走過路過莫錯過。”
“你怎麼把自己說的跟出來賣一樣?”
“難道不是?”
“可我又沒想買你。”
“你沒想也沒關係,我都幫你想好了。”傅雲墨嘴快手更快,幾句話的工夫扒完了段音離便又開始扒自己:“阿離,我物美價廉,買回家特別划算。”
“……我我我我沒錢。”
“沒錢?”傅雲墨頓時便換了一副嘴臉:“沒錢你還敢看光我的身子,這可不行,我大發慈悲,就允你拿自己抵債吧。”
話落,他就不客氣的向她討債了。
段姑娘被迫還債,迷迷糊糊的想說,這難道就是古時候的角色扮演嗎?
要說傅雲墨這個人呢,他使起壞來沒下限,床笫之間鬧起來那更是個沒皮沒臉的主兒。
這要換了傅雲澈他們兄弟幾個,誰能琢磨出這種玩法來,即便想到了也定然羞於啟齒,但這位璃王殿下可不是。
眼瞧著他小媳婦眼底情潮湧動,他忽然在她頸間拱了兩下,唇瓣含著她的耳垂低語道:“大爺,對人家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