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曼怔怔的重複了一遍他的話:“家人……”
想到自己說的對方通通都不知道,她這會兒已經不抱希望了,只能試探道:“我爹爹是鎮北將軍容落,我還有一個爹爹,是太醫院左院判,名喚段崢。”
雖說“子不言父姓”,但事急從權。
說完,她抬眸看向面前的人,眼底透出最後一絲期待。
很快,這微乎其微的希望也破滅了。
男人溫聲道:“抱歉,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不過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送你去警局,他們或許能幫你找到家人。”
“真的嗎?!”
“嗯。”
男人想,或許這姑娘有些神志不清,不管她是自身有何問題還是服用了什麼藥,還是交給警察比較穩妥。
他轉頭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車:“先上車吧。”
容清曼這才注意到,他口中的“車”不是她以為的馬車。
車頭那兩盞明晃晃的燈也比她從前見的油燈要亮的多。
男人走到車邊幫她開啟車門,示意她坐進去。
容清曼蓮步行至車邊,看著目之所及的景象,她一時忘了自己眼下的處境,漂亮的眼中盈滿了驚奇和疑惑。
見她只站在車邊看並不動,男人輕喚:“小姐?”
她恍然回過神來,想了想,忽然旋身朝身邊之人施了一禮:“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對方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說話方式,沒猶豫也沒隱瞞,坦言道:“我姓葉,葉羨秋。”
頓了下,他又鬼使神差的補充了一句:“葉落秋來的葉,魚龍曼羨的羨,一葉知秋的秋。”
容清曼微微垂首:“葉公子。”
“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容清曼想著這樣直呼其名未免有失敬意,但對方既然如此要求,想來便是這裡的習俗,她也不好拒絕,還是入鄉隨俗的好。
是以她輕輕點頭:“恭敬不如從命。”
話落,她俯身坐進車裡。
葉羨秋關上車門,自車前繞到另一側上車。
容清曼從未有過與男子同在一輛車裡的經歷,不免覺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往靠近車門的方向挪了挪。
葉羨秋擱在手剎上的手一頓:“把安全帶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