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美人他自幼便見過許多,是以單瞧著她這張臉他並未如何被迷惑,但像她這樣大膽的美人,他倒是頭一次見。
她口口聲聲說要嫁給他,可嫁了他之後他並未覺得她如何把自己放在心上。
反而還不如沒嫁的時候呢。
那會兒至少她還懂得追著他跑,不像如今,吃飽喝足倒頭就睡。
思及此,傅雲蘇忍不住伸手戳了她的臉一下,低聲嘟囔了句:“沒良心……”
明明這樣說,卻還是伸手將步非煙抱了起來,輕輕放回了榻上。
他扯過自己的被子給她蓋上,隨即自己也上榻鑽了進去。
還什麼都沒做呢,耳朵便紅的欲滴血一般。
傅雲蘇身體還僵著,猶豫著該如何將人擁進懷裡,不料步非煙竟自己主動靠了過來,手輕輕揪住了他身前的衣襟,輕輕的喚了聲“傅雲蘇”。
只這一聲、一個舉動,便讓他的心都化開了似的。
睡著還知道喚著他的名字,還算她有點良心。
紅著臉低下頭在步非煙臉上輕輕啄了一下,傅雲蘇緊張的直咽口水。
喉結微動,他盯著步非煙輕抿的唇瓣出神。
想……想嘗一下。
趕在理智崩塌前,傅雲蘇一把將人摟緊,下顎擱在了她的肩上,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不該趁她昏睡之際如此唐突她。
可心裡卻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上啊、上啊,這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婦,同她親熱不叫唐突,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深深的吸了口氣,傅雲蘇受到蠱惑般抬手輕輕撫過她柔軟的唇瓣,眸子隱隱發亮。
好軟!
指尖微顫,他強迫自己收回手,忽然一臉嚴肅道:“日後可要乖乖的,不許惹夫君生氣、不許跟旁的男人眉來眼去,嗯?”
說完,他捧著她的臉點了點頭,然後才心滿意足的笑了。
若是這會兒步非煙清醒著,絕對會驚訝的瞪大眼睛。
自打她重生、他們相識以來,他何曾對她有過笑模樣,誰能知道背起人來他會表現的這麼……騷氣。
*
相比起其他幾個府上的雞飛狗跳,那還得說是寧王府上最有過年的感覺。
傅汐鳶從很小時候開始變被傅雲瀾帶去了南境,那邊天氣較之這邊暖和許多,且終年無雪,她也就只在每年除夕回長安的時候才有可能見到大雪紛飛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