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還記得什麼?”
“累。”
“嗯?”這叫什麼回答?
“我累、船累、星星月亮都很累。”
聞言,傅雲墨短暫的愣了一瞬,隨即垂首將額頭抵在段音離的肩上無聲笑開,他心說洞房那夜自己究竟給她留下了什麼印象啊,怎麼不是疼就是累,說的他好像個**一樣。
他明明有很溫柔的待她。
只是太過痴迷,不知不覺就情不自禁了而已。
再說段音離認真的給傅雲墨對比完兩廂的痛感,又把話題扯回到了正軌上。
她說:“傅雲墨,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我日後再弄傷自己之前一定會和你商量的,這樣好嗎?”
“這還差不多。”
“那你呢?”
“我?”
“嗯,我能做到,那你是不是也要做到?”她指的是他狠心給自己下毒的事情:“我知道你急於解蠱也是為了我,可再有下次,你別瞞著我好不好,我想陪著你呀。”
他們可以不互相隱瞞、不彼此怨懟,心平氣和的商量這些事。
說好了要風雨同舟,那麼無論他們遇到的是風是雨,他們要對抗的都是擺在彼此眼前的問題,而不是要彼此對抗。
偶爾一點小摩擦可以當做生活的調味劑,但性命攸關的大事還是要坦然相告的。
她輕輕握住傅雲墨的手,好聲好氣的同他打著商量:“你若是覺得我說的對,那日後就別再瞞著我了,倘或認為我說的不對,那你把你的想法說與我聽聽,我們看看究竟誰說的對。”
“當然是你說的對了,這還用想嘛。”
“那聽我的?”
“嗯,不聽你的聽誰的呀。”媳婦都已經定好基調了,傅雲墨趕緊向組織靠攏:“這次是我思慮不周,日後一定事事都向阿離報備,一定不會再瞞著你的。”
“……包括我的身世。”
傅雲墨的眸光倏然一凝。
若是他沒有感覺錯的話,他貌似被他小媳婦給套路了。
話已出口,還能反悔嗎?
答案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