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這段姑娘就不開心了,心說他哪怕是禮尚往來的哄哄她呢,哪有這麼打擊別人的。
正想指責對方騙自己誇完了他結果不誇回來的不恥行為,就聽傅雲墨緩聲道:“我家阿離怎麼會是‘世間少有’的好呢,明明是‘僅此一份’的好!”
聞言,段音離這才樂了。
他們這邊因為傅雲墨之前一波猛如虎的操作,如今自然是溫情脈脈。
可宣王府那邊的氣氛就壓抑多了。
自打景文帝的聖旨到了王府之後,駱纖就沒再笑過。
傅雲澈坐在她旁邊她也不理,只安靜的給傅瑤繡衣裳。
桌上的笸籮裡放著一個繡了一半的荷包,那是她接到聖旨的前一刻正在繡的。
傅雲澈按住了她的手:“纖兒……”
“殿下不必多言,道理我都明白。”
“可你生氣了。”
駱纖手上動作一頓,忽然抬頭看向他,平靜道:“我不能生氣嗎?”
“能能能!能生氣能生氣!”傅雲澈起身走到她那邊挨著她坐:“纖兒,那我哄哄你,你能不能就彆氣了,嗯?”
“我沒有生氣。”
“騙人。”
“真的。”她輕輕嘆了口氣,認命一般:“是父皇要你娶和親公主,我與你生氣又有何用。”
“纖兒……”
“何況我早知會有這一日的。”
“這話是何意?”
駱纖轉頭看向他,那雙眸中的確未見任何怒意,卻沒來由的讓傅雲澈心慌。
她淡聲道:“俗話說,有一就會有二,既然曾經會有一個蘇羽瑩,如今便會有第二個,日後……便會有第三個。”
傅雲澈微微皺眉:“你在怪我?”
“沒有。”
“你覺得我應該像傅雲墨一樣,抗旨不遵,最好也把自己關進宗人府中明志,是嗎?”
“你若如此做,萬一惹惱了父皇,那我和瑤兒怎麼辦?”駱纖勾了下唇,笑意卻未達眼底:“我從未覺得殿下應該如何做,是殿下想多了。”
也許在他心裡,雖不認同傅雲墨的所作所為,卻仍為他對段音離的感情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