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捋著兔子的耳朵,眼中充滿了憐惜。
旁邊明明忙著生火卻又忍不住偷看她的拓跋聿瞧著這一幕,只當她是餓了,手上的動作不禁愈發快了。
直到他過來準備給兔子褪毛,才聽到她原來是在向兔子做懺悔。
傅汐婼:“皇嫂給我講的故事裡,有一句話叫‘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還說你們也是食物鏈中的一環,除了要吃草還要被吃。
平時也許是被老虎野狼吃,但今天只能被我們吃了。
希望你們下輩子能投生成食物鏈的頂端,這樣就可以逃脫被吃的命運了。
嗯……最好投生成像皇嫂那樣可愛又善良的人,那樣就會有好多好多人喜歡你們。”
傅汐婼蹲在地上嘟嘟囔囔。
拓跋聿就站在她身後聽。
一顆心都要化了。
他心說這就是小仙子啊,善良到吃個兔子都於心不忍,好想欺負。
他悄聲挪到她旁邊挨著她蹲下,儘量放柔聲音道:“你不捨得吃它們啊?”
天地良心,拓跋聿已經將聲音放的很輕很柔了,但他忽然出現跟“熊出沒”一樣,還是把這位小公主給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要往後退。
但她蹲了一會兒腿有些麻不說,還不慎猜到了裙角,整個人便向後一仰。
千鈞一髮之際,忽然被拓跋聿拉了一把。
她穩住了身子,忙道謝:“多謝拓跋王子。”
拓跋聿沒回應,愣愣的看著被他握住的手腕,忍不住在心下感慨她的手腕也太細了,感覺他稍微使點勁兒都能捏斷了。
傅汐婼掙了掙,面色微紅:“放、放手。”
“……啊?哦!”拓跋聿恍然回神,忙鬆開手,指尖卻似有它自己的意識一般還眷戀著方才的觸感。
傅汐婼本想離開這裡的,但因為她腳有點麻了,恐貿然站起又會不適,是以便索性坐到了斗篷上,安靜的等這股不適感過去。
結果拓跋聿就誤會了。
他一瞧小仙子沒離開,那肯定是想願意跟他待在一塊啊,心裡這個美啊。
這他當然就不會急著走了,開始沒話找話:“你喜歡兔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