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聿的目光這才暫時從段音離身上挪開,分給了在場幾位公主一個眼神。
匆匆一瞥,他心裡有了計較,忽然啟唇道:“北燕陛下,我這次來,是給我大哥討媳婦的。”
話落,不止景文帝,就連涼族的使臣都愣住了。
他心說小祖宗您胡咧咧啥呢,這媳婦分明是給您討的呀,怎麼就變成大王子了呢?
那大王子的婚事大君都已經有主意了,怎麼被這小祖宗一句話給推翻了呢?
使臣在那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可惜拓跋聿就是收不到訊號。
又或者是他感覺到了,卻誠心不理會。
他才不想娶那幾個勞什子的公主呢,一個個瘦的跟小雞崽子似的,一陣風都能把人吹跑了,將來怎麼給他生大兒子!
景文帝不知他們內部的這些事,聽拓跋聿說他是來給他兄長求親的也沒懷疑,畢竟涼族大君信中只說要聯姻,卻並未言明是與哪位王子。
是以他只笑笑,並未多言。
宴會進行到一半,群臣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拓跋聿趁著氣氛不錯便端著酒杯朝段音離走了過來。
旁人只當他是來向傅雲墨敬酒,是以也沒多想,哪裡知道這位仁兄走到傅雲墨跟前連理都沒理他,徑自望向段音離道:“阿離!幾年不見你如今出落的愈發像只小狐狸了!”
“彼此彼此,你也越來越像頭熊了。”
“不好看嗎?”
“醜。”
“……”拓跋小王子內心備受打擊。
他們涼族男兒不似北燕之人生的這般斯文秀氣,他們那的人各個一身的腱子肉,越粗獷越有男子漢氣概,越有姑娘愛。
拓跋聿為了蓄他這一臉鬍子可是沒少費勁。
殊不知,他眼中的“美”在段音離和傅雲墨他們眼裡根本就是奇醜無比。
再不濟還佔個顯老呢。
這是傅雲墨知道拓跋聿與段音離是兒時的玩伴,否則還只當是哪位長輩給晚輩訓話呢,看起來像阿離她爹似的。
可實際上,人家拓跋小王子也就比段音離大了三四歲而已。
許是嫉妒心理作祟吧,反正傅雲墨怎麼看拓跋聿怎麼覺得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