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發展便都跟著亂了。
慧敏貴妃:“陛下!那毒絕不是臣妾下的,是太子妃她下的,一定是她!是她為了汙衊臣妾,陛下您一定為臣妾作主啊!”
景文帝聞聽此言,眸光微動。
上次段音離在撫遠侯府出事原是假裝的,她也根本沒中毒。
這次呢,中的毒又和上次是一個,這的確怎麼看怎麼像是假的。
可無緣無故,阿離沒必要害慧敏貴妃腹中的孩子呀。
景文帝心中想法不能訴與人知,否則就暴露撫遠侯是被冤枉的了,段音離已然把戲臺推到了他面前,他不唱也得唱。
最後,他還是站在了段音離這邊。
“朕本是一番好心暫時解了你的禁足,讓你參加家宴,你卻這般令朕失望。”
“不是的陛下,臣妾真的被太子妃推倒腹痛難忍啊陛下。
不對!臣妾有證人,臣妾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說著,慧敏貴妃忽然將目光轉向了符笑:“臣妾明明是叫湘王妃來敘話的,太子妃是突然找上門的,臣妾怎能未卜先知啊?”
符笑微垂著頭,掩在袖管下的手攥的很緊。
她上前一步,剛要回答,卻不料傅雲辭先她一步開口道:“母妃做過什麼便認了吧,不要妄想著讓笑笑幫您遮掩。”
“你!”
“笑笑出去過沒錯,但她是去找兒臣的,與您無關。”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還是不是你母妃?!”
傅雲辭垂首,不吭聲了。
其實偶爾他也會有這樣的懷疑。
事情發展到這兒形勢似乎已經很分明瞭,再加上又來了幾位太醫給慧敏貴妃把完脈之後均是和石決明一樣的為難表情,眾人便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了。
景文帝沒再給慧敏貴妃狡辯的機會,直接讓宮人把她送回了寢宮,依舊禁足。
不過也僅此而已。
畢竟人家肚子裡有免罪金牌。
何況段音離那邊明顯也有貓膩,當著眾人的面景文帝不好明說,待到眾人散去他便將那小夫妻倆叫進了御書房。
景文帝端坐在書案後面,面沉似水:“太子妃,你膽子不小啊,連貴妃都敢汙衊。”
被質問的段姑娘也沒含糊,規規矩矩的跪到地上認錯:“父皇英明,阿離就知道這種小把戲一定逃不過您的法眼。”
被拍馬屁的景文帝不禁有些飄飄然的。
他覺得他在太子那丟失的面子在太子妃這都找回來了。
明明想笑,他卻拼命壓制著上揚的唇角:“咳,你可知這是欺君之罪啊?”
“臣媳沒有欺君啊,這就正在告訴您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