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吃飽喝足,懶懶的窩在涼月懷裡,很明顯是打算睡了。
涼月先像傅汐婼施了一禮,隨即才轉向段音離道:“太子妃,它吃飽了。”
“瞧出來了。”段音離抬手輕輕一彈,將梨花鬍鬚上懸著的一滴血珠彈到了地上。
入畫看直了眼,下意識問了句:“這是吃什麼了?怎麼嘴角還帶著血啊?”
涼月:“魚。”
“哪兒的魚?”
“湖裡的。”
“鏡月湖裡的魚?!”入畫的聲音驀然拔高。
涼月點頭,面無表情的樣子顯然是隨了主子。
入畫瞪圓了眼睛,整個人都驚呆了:“那可是錦鯉,陛下還特意著人好生養著,就為了給太后娘娘觀賞,你居然讓貂兒吃了?!”
涼月表現的稀疏平常:“又不是第一次了。”
段音離不解:“不能吃嗎?”
入畫嘴角微抽:“當然不能啊。”
都吃沒了太后看啥呀。
段音離抿唇,顯而易見的困惑:“可傅……太子跟我說可以隨便撈來吃啊。”
他還說若她瞧著喜歡,可以抓幾隻扔到東宮的池塘裡養著呢。
傅汐婼和入畫瞧著段音離一副“我夫君就是這麼教給我的”的乖巧模樣,她們只是笑笑,什麼都沒再說。
位高權重的放肆,不是她們能體會的。
一邊說著,幾人一邊去了傅汐婼的寢宮。
這是段音離第一次來。
她以為像傅汐婼這樣的公主殿下寢殿必是珠簾玉翠,暖玉生香,誰知樸素的很。
殿內的擺設也不都是什麼翡翠瑪瑙,倒是一些世面上的小玩意居多。
傅汐婼寶貝似的告訴她:“這些多是四哥買給我的。”
“湘王殿下?”
“嗯,他幾乎每次進宮都會帶些東西給我。”
她雖然不大喜歡慧敏貴妃,卻極喜歡她四哥。
“不過後來四哥搬去了雲隱寺隱居鮮少進宮,我便很少再能收到這樣的小禮物了。”
段音離看著她那麼寶貝那些東西的樣子,心下莫名一軟,啟唇道:“你若是喜歡,下次我出宮買一筐回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