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撫遠侯夫人和蘇羽瑩這些人早就嚇沒魂了。
只見那幾名婢女纏鬥幾番,其中一個體格壯些的忽然一改攻勢朝段音離襲來。
涼月身法極快的一腳踢中對方持刀的手,但那刀刃還是傷了段音離。
刀尖直入心口,鮮血頓時便流了出來。
人當場就暈了過去。
涼月抱起她就往外衝,出府上車,馬車揚長而去,不多時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段音離一走,方才的那名刺客大手一揮:“撤!”
那聲音竟是個男人。
撫遠侯夫人等人這才恍然大悟,心說怪不得方才就覺得他哪裡不對勁兒呢,原是比別的婢女都要壯上一個尺寸。
不過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是誰啊?為何要刺殺太子妃?
更重要的是……太子妃在他們侯府受傷了!
撫遠侯夫人緊緊抓著蘇羽瑩的手,臉色蒼白如紙:“瑩兒,我方才瞧著太子妃受傷了,是我眼花了吧?”
“……娘,您沒眼花,女兒也瞧見了。”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娘?”
“快,快著人去找你爹回來。”得儘快商量出對策,否則侯府怕是有大難。
卻說撫遠侯匆忙趕回府裡時,聽完整件事後他氣的連砸了好幾個茶碗。
他氣的直跺腳:“糊塗!你怎麼能讓她去找羽清呢!”
撫遠侯夫人一聽這話委屈極了,捂著臉不悅道:“那可是太子妃,她要去妾身難道還能不讓她進府不成?就這還捱了一嘴巴呢,這要是再攔保不齊命都沒了!”
“你!”
“就當此事是妾身辦的不妥,可眼下最要緊的不是太子妃在府裡受傷一事嗎?”
聞言,撫遠侯抬了抬眼皮,彷彿在說“你在教我做事”?
他當然知道段音離在侯府受傷的事很要緊,是以才急的團團轉。
他想不明白,太子妃怎麼忽然到這來了?
就像他同樣想不明白,那幾名刺客真的只是來刺殺太子妃的嗎?可從出宮到侯府一路上都有無數的機會下手,為何偏偏要等到侯府來呢?
還特意換上了府裡丫鬟的衣裳,究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而是為了栽贓嫁禍?
難道是衝著羽清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