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雖護短,到底還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想來找不到你也不會為難侯府中人。
何況你大姐姐已經許婚給端王,有她護著,不會讓侯府出事的。”
賀君憶已經將他能想的都儘可能的想到了,可惜,他和步非萱的腦回路就是搭不上。
她掙開他的手,站在原地不動:“我沒有做錯事情,為何要躲?而且我若是走了,不愈發顯得我心虛嗎?”
“你若不走,必會連累侯府!”
“為何?”
“你信我的話,阿離一定會找上你,依你對你大姐姐的瞭解,她豈會眼睜睜看著你被人欺負!
屆時她和阿離反目,我不確定端王是否會護著她,但我確定太子一定會護著阿離。
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可有勝算?你又能怎麼辦?”
這下可是問住了步非萱。
她沒想過段音離會因此找她麻煩。
趁她愣神的工夫,賀君憶拉著她便走:“你先在我城外的別院躲幾日,我看看風向倒是再聯絡你,你可千萬別到處亂走。”
仔細交待了一番,他便立刻讓人將步非萱送出了城。
其實賀君憶大可不必這般心急,因為段音離並沒有那麼快得知此事。
大壯他們防的只是盧嶺和步廷遠等人,壓根沒想到一個步非萱會鬧出這麼多妖來,是以大壯沒把段朗和她見面的事當個要緊的事告訴段音離。
她是從步非煙口中得知了此事。
步非萱一聲不吭就走了恐家裡人擔心,是以留了封信給他們。
步非煙都氣笑了。
不過她沒怪步非萱,她只怪她自己。
怪自己看不清、想不透,只想著給步非萱心裡留一塊淨土是以府中的事都瞞著她,結果生生將人慣的蠢笨至此!
不經風浪,難以成長。
她能護她一時,終歸不能護她一世。
於是,步非煙在進宮前給步非萱寫了一封回信,將步濤和步泓這些年所作的樁樁件件一一列舉出來。
對外人的傷害就不必贅述了,光是在侯府做的孽就罄竹難書。
早在步非煙之上,武安侯夫人曾有過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