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把這燙手山芋丟出去了,刑部尚書當夜總算是睡了個安穩覺。
卻苦了端王,徹底斷案。
好在,傅雲墨用的人皆是誓死效忠他的人。
不止如此,那兩名小獄卒還有些小聰明,又或許是他們早就設想過倘或事情敗露該如何做,是以面對傅雲蘇的審問,他們是這麼回答的。
獄卒甲:“啟稟端王殿下,那步三老爺被捕之後心下憤懣不平,終日對陛下和太子殿下出言不遜,卑職這才教訓他的。”
傅雲蘇皺眉:“他的嗓子不是壞了說不出話來嗎?”
“說的就是這事兒嘛,就因為他不敬陛下和太子殿下,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是以他才遭報應壞了嗓子變啞巴了。”
“……”
想著獄卒甲一人的話不可信,傅雲蘇又去問了獄卒乙。
為了防止他們串供,傅雲蘇從到天牢就命人把他們分開了。
傅雲蘇:“步泓的傷是怎麼回事?”
獄卒乙,也就是當日連水火棍都不敢揮的天牢新人,短短几日,已經變的十分老練了。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回端王殿下的話,是卑職打的。”
“你為何打他?”
“他試圖越獄。”
“……就他那腿腳?那半死不活的樣兒?他越的出去嗎?”
“殿下搞錯了,是因為他想越獄才被卑職打成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傅雲蘇按了按眉心:“若是為了阻止他越獄,那你對他下手倒也有情可原,只是……”
獄卒乙忙說:“不光如此,他還罵了陛下和太子殿下,罵的實在難聽,恐髒了您的耳朵,卑職就不給您重複了。”
至此,兩個獄卒的話便算是對上了。
傅雲蘇也不是沒有懷疑過,若是他們兩個團伙作案自然會視線對好口,但這只是他的懷疑並沒有證據,此事便只能作罷。
他如此鄭重的對待此事,一來是因為他眼裡容不得沙子,二是因為步泓是步非煙的三叔。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其中的確有為她考慮的因素。
可這會兒沉下心來一想傅雲蘇忽然覺得自己多管閒事了,她可不是那種見有人踩死只螞蟻都嚶嚶嚶的小白兔,步泓遭殃,她怕是開心還來不及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