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濤?”
“沒錯。”
“放你孃的屁!”段輝氣的掀桌。
桌上的茶碗茶壺掉到了地上,方才步泓為他斟的那杯茶飛起,茶水濺溼了步泓的衣裳,也燙紅了他一側的臉頰。
步泓面上也露出了惱意,卻忍而不發。
他深吸了口氣,緩緩啟唇:“段兄若不信我所言,離開便是,如此動怒,便是信了?”
見段輝只是瞪著自己沒再動手,步泓便接著說:“多年之前,家兄曾到過涼州,更是去過涼州之地有名的清涼寺。
他於寺中遇見過一名小婦人,發生了一些荒唐事。
這事兒原爛在了他的心裡,皆因他之前生病整日裡胡思亂想,說自己遭了報應,這才迷迷糊糊的將此隱秘之事道出。
他心下難安,託我去尋當年的那名婦人,想要補償一二。
結果我幾番查探之下,竟發現事情與貴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最終確定了當日的那名婦人就是段夫人。
枕邊人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段大人不可能不知道,是以你應當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段輝不知信沒信他的說辭,只是說:“你有何目的直言便是。”
“爽快!”步泓雙手一合:“有件事,需要段兄相助。”
“何事?”
“侯府分家一事想來你也有所耳聞,我那個侄女可是個狠得下心的,我大哥他們一家既然無情,那就休怪我無義了。
我想讓段兄幫我,讓我當上武安侯,光耀步家門楣。
此事若成,段夫人與令公子一事我便就此爛在心裡,絕不洩露給第二個人知曉。”
言外之意就是,你要是不幫忙,那我就嚷嚷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段輝向來聰明,自然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他垂著眸子,視線落到了地上的碎瓷片上,特別想撿起一片直接弄死這狗東西算了。
但是不行。
他緊了緊拳頭,看似妥協,卻忽然看向步泓,一板正經道:“你讓我打一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