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將來等她姐妹三人都出了閣,家中只剩下憨厚老實的武安侯和夫人,還不得被步濤兄弟倆算計死。
既如此,不如眼下當機立斷。
“對了,步濤是怎麼死的?”
傅雲墨撂下手裡的書,朝她招手:“阿離,來。”
段姑娘依言上前。
傅雲墨握住她的手將人往懷裡一帶,便將她穩穩當當的抱坐在了腿上,然後才回答她方才的問題。
“步濤傷了命根子,不能行房,整日為此急的不行。
步非煙便找人編瞎話誆他,說城外有位神醫能治好他的病。
他聽後便著急忙慌的出城去尋醫,路上出了事,連人帶車翻下了山崖,活活摔死了。”
“翻車也是步非煙動的手腳?”
“當然了。”
“幹得漂亮!”
聞言,傅雲墨俊眉微揚:“看起來,步非煙倒是極對阿離的脾氣。”
“我喜歡對敵人重拳出擊的人。”
“那看來你一定不會喜歡那位步三姑娘。”
“步非萱?她怎麼了?”
“她心軟,幫步泓向步非煙求情,想讓她打消分家的念頭。”
“……”
果然,那位步三姑娘的人設永遠不會倒。
段音離僅是聽著,便下意識攥了下拳頭。
她不知步非煙心中如何作想,反正若換了她攤上這樣的妹妹,估計恨不得給她紮上幾針,讓她哪兒涼快哪待著去。
這樣看來,段小肥真是比步非萱強太多了。
至少肥肥知道自己笨,還算聽別人的話。
想到什麼,段音離在傅雲墨懷裡轉了個身,跨坐在他腿上,問:“你覺得像步非萱那樣的姑娘怎麼樣?”
傅雲墨後仰靠著迎枕,把玩著她的手,漫不經心道:“蠢。”
“……不會覺得這樣的姑娘好善良,好想保護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