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為臣為子,為君為父分憂原屬分內之事。”
“兒臣遵旨。”
老頭子,說的怪好聽,其實還不是擔心萬一交待結果平陽侯不滿意,可以將屎盆子扣他頭上。
傅雲墨料想,景文帝必然沒有完全相信慧敏貴妃是無辜的,只是礙於她腹中的孩子才沒有為難她,暫且放她一馬。
也是不想打草驚蛇,想再看看究竟是不是她作的妖。
很多人沒再懷疑她,是被撫遠侯的那株石蓮轉移了視線。
石蓮是涼族之物,而珍妃又是涼族人。
當年珍妃和親北燕,去涼族議事的使臣就是撫遠侯!
是以符笑這事一出,很容易就讓人誤以為他們兩個人暗中有勾結。
實則不然。
傅雲墨應了這破爛事,轉身欲走,卻被景文帝喚住:“太子準備如何解決此事啊,可得注意皇家的臉面啊。”
說白了,是得注意他身為帝王的臉面。
傅雲墨只丟下一句:“父皇靜候佳音便是。”
然後“靜候佳音”的結果就是,景文帝的一個后妃被皇后給抓了。
細問之下方才得知,是傅雲墨的意思。
他不便隨意出入后妃宮中,是以請皇后代勞。
罪名就是,謀害湘王妃。
是的,這位太子殿下所謂的“佳音”就是他不怎麼走心的找了個替死鬼,將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到了那名后妃的頭上。
把景文帝給氣的呀,把御案都掀了。
也就是龍椅太沉他踹不動,不然也得一腳踢翻了。
乾的這叫什麼事兒!
鄂清忙端茶倒水:“陛下消消氣。”
景文帝氣的臉都是紅的:“什麼混賬東西!朕都告訴他了注意臉面注意臉面,他是將朕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嘛!”
“太子殿下怎麼會呢。”
“朕看他會的很!”好傢伙,他的小老婆把他兒子的大老婆給害了,這傳出去叫什麼事!
“陛下息怒,太子殿下也不是胡亂安排的,那位小主先前就犯了錯險些被您打入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