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岐已經醒了。
面對卜凌的盤問,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過有個秦興那樣的爹,可想而知他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主兒,一開始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後來許是在腦子裡編好了,便改了口。
“是拾月!是太子妃身邊的那個小丫鬟,是她打暈我的!”
卜凌握著刀的手一緊:“拾月?!”
“對,就是她!”秦岐不予餘力的將所有人都拉下了水:“是她和段昭苟且被我撞到,恐我將他們的醜事洩露出去便要殺我滅口。”
這話無異於往卜凌心口上插刀子。
他看上拾月可不是一日兩日了,若不是後來知道拾月要去當陪嫁丫鬟,他都有心向太子妃求娶她了。
不過他擔心拾月想在宮中生活,瞧不上他一個小捕頭,是以便沒開口。
但不管開沒開口,那都是他心儀的姑娘啊,哪能讓人這般埋汰!
卜凌當時便沉了臉。
若不是礙於這身官服,他這會兒早就把秦岐拖地上揍了。
再說秦岐,一見卜凌臉色不好,還以為他是在為此事氣憤,於是說的更歡了。
直到被卜凌冷聲打斷:“那香兒呢?”
“香兒?誰是香兒?”
“你不記得?”
“哦!你說另外那個小丫鬟啊,她與他們是一起的!”話至此處,他竟似有些痛心疾首的樣子:“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阿昭他會幹出這種事。”
“我也沒想到,你居然能編出這麼一大套。”段音離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將香兒帶來。”
“是。”
涼月將香兒帶了進來。
香兒也不怕人,也不羞,張嘴便說:“是他強佔我,大公子要救我反被他打暈了,是我趁他打大公子的時候偷襲了他。”
“你個賤婢!你胡說!”
“我沒胡說,昨夜混亂之間我曾抓傷了他的背,還咬了他,捕頭大人若不信,一驗便知。”
這下秦岐說不出話來了。
卜凌揮了揮手,身後的兩名捕快欲上前檢視。
不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咚”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