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音離搖頭:“沒事。”
傅雲墨:“同他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是將他寫的那本書背給他聽聽。”
“哦?阿離竟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聽出傅雲墨語氣中的驚豔,段音離原想好面子的應下,可又擔心哪日他心血來潮翻出本書來讓她背,是以還是誠實的搖了搖頭。
“他寫的那些東西,小的時候二師父讓我背過。”
但她不喜歡背書,是以翻過兩次便丟到一邊去了,如今也只記得其中的一小段。
正是因此,她方才氣白丘的時候才沒有從頭背,而是謊稱從中間抽一段。
即便如此,傅雲墨也要堅持誇:“阿離記性真棒!”
景文帝清了清嗓子,提醒他們他的存在。
“阿離今次立了大功,想要什麼賞賜啊?”
段音離沒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傅雲墨,像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那個反應,活像一個聽話的小媳婦。
景文帝看著,忍不住欣慰的點頭。
鄂清在旁邊一陣懸心,他心說您欣慰個啥,依照太子殿下的行事風格,還不得讓您把國庫開了給太子妃賞賜啊。
不想,這次鄂清竟然猜錯了。
傅雲墨淡聲道:“多謝父皇,只是阿離想要什麼,兒臣會尋來給她,父皇若當真有心賞賜,不若就給段家吧。”
“給段家……”景文帝略微沉吟。
子女立功,給其爹孃一些體面倒也說的過去。
可段崢如今已經是左院判了,再升就得是副院使。
但這玩意一個蘿蔔一個坑,要給他升官就得給別人降下去,問題是別人如今乾的好好的,他也不能為了升段崢就沒事找事。
看來賞賜一事還得從長計議。
於是這位皇帝陛下就開始打馬虎眼了:“啊……那個什麼……此事朕記下了。”
言外之意就是等他找到合適的機會再賞賜,但那一日基本遙遙無期。
此刻的景文帝不會想到,他說話不算話,他兒子卻是個說一不二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