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傅雲墨說:“日後咱們成了親,阿離難道要將我丟在一邊,反抱著它睡嗎?”
段姑娘當時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老虎枕,竟一時猶豫了。
傅雲墨又說:“阿離,我比它好看,手感也比它好。”
見她明顯有些鬆動了,他再接再厲:“將它留下,這樣日後你回來小住也有東西抱著,它在這、我在東宮,豈不兩全其美?”
最終,段音離成功被洗腦。
可眼下,原本該作為傅雲墨替身的老虎枕卻被她討厭的人肆意磋磨著。
該怎麼形容她那一刻的心情呢……大概就是吃雞腿都無法開心起來的。
李氏見她忽然出現在這,忙站起身,一臉驚訝:“阿離?你怎麼會在這?!”
“這話該我問你吧,你們怎麼會在這?”
“我額……這……”李氏吞吞吐吐,不知該如何回答。
“誰讓你們進來的?”
“是、是你侄兒亂跑,我這就要帶他出去呢。”說著,李氏忙去拉扯秦浩渺。
可小孩子哪是那麼好管教的。
尤其秦家的這個小公子被寵的無法無天,一見李氏來搶老虎枕又要帶他出去,當即便躺在地上開始打滾兒,扯開嗓子就開始嚎。
李氏恐他徹底惹惱了段音離,便愈發去拉扯他。
結果也可想而知,她越拉扯他哭的越歡。
最後就是把段老夫人和秦老夫人她們都招來了。
其實段音離的性格雖然是有仇必報,但真正算起來能惹她動怒的事情並不算多,她也不至於因為秦浩渺闖到她屋裡來就把人弄死。
但問題是,她出閣前曾言明,這間屋子不許旁人輕易踏足。
畢竟這是間金屋!
腳下之地都是由金磚鋪就而成。
她相信祖母和孃親必然會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只是府中的下人多少顧忌著秦家和老夫人的親戚關係,是以並不敢強硬的阻攔。
李氏想來也是覺得她嫁進宮裡不常回來,是以才如此肆無忌憚。
段音離想,這事兒不怪他們,怪她沒把事情做絕。
“拾月。”
“奴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