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墨看了她兩眼,誠實的說:“腦袋動了。”
聞言,傅瑤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腦袋瓜,然後再一次嘗試。
段音離覺得她貌似為難孩子了。
“這個得要慢慢練,我還會動耳朵。”她說著,略側過身去讓傅瑤看自己的耳朵。
恐她看不真切,她便微微攏過了耳邊的發。
殊不知傅瑤的關注點瞬間就被她而後的吻痕吸引了。
她小手一指,脆聲道:“小嬸嬸,你耳朵後面紅了!”
她這一聲可不算小,至少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傅瑤不知自己這話有何不妥,說完還撲進段音離懷裡想要仔細瞧:“小嬸嬸你那疼不疼啊?用不用瑤兒幫你吹一吹?”
小臉剛湊過去,就被傅雲墨揪著脖領子拎了下去。
段音離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耳朵,想起來方才和傅雲墨走到沒人的地方時,他的確是咬了她兩口。
段姑娘心虛啊,臉上漫上了血色。
但她還是故作淡定道:“這……是被蚊子咬的。”
熱心小郡主還在送關愛:“那你癢不癢啊?要不要瑤兒幫你撓一撓?”
“瑤兒,不許胡鬧。”忽然,駱纖的聲音在殿門口響起。
傅雲澈原本與她步調一致,並肩而回。
可這會兒見自家閨女正被傅雲墨拎在手上,幾步便在他案几前站定,立刻將閨女奪了回來,穩穩當當的抱在懷裡。
許是覺得傅雲澈此舉有些失禮,駱纖朝段音離歉意的笑笑。
段姑娘沒心沒肺慣了,這樣的小事兒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見人回來的差不多了,白丘忽然起身。
他先朝景文帝施了一禮,然後轉向段音離:“太子妃,不知您可還記得之前的約定?”
“記得,你欲以蠱術來比我的醫術,以城池為注。
一城太小不值得一賭,但你說十座城池需要請示楚帝,如今可是有結果了?”
“……是。”
“如何?楚帝可敢拿十座城池出來與你為注嗎?”
“我主……我主認為城池事大,不可兒戲,是以這……”一番話被白丘說的吞吞吐吐,可見他心裡是多麼沒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