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
“我有小九九,你有小九九,兩個小九九,天長又地久!”
傅雲墨抬手掩了下唇。
段姑娘立刻拉下他的手猜測道:“你笑我?”
“沒有。”
“那你捂嘴做什麼?”
“……感動。”
段音離明顯不信。
傅雲墨眼神真摯的給她編:“阿離連作詩都想要與我天長地久,這難道不值得感動嗎?”
“你長的美,你說什麼都對。”
“那還有嗎?”他準備回去將他小媳婦寫的詩都記下來,給她弄本詩集。
段姑娘也心知自己之前惡補的那點書不知補到哪裡去了,但她腦回路清奇的想著,即使不能在文采上驚豔浮雲哦,那在搞笑上征服他也是可以的。
於是她大方道:“有!”
“繼續。”
“老家在涼州,大樹綠油油。誰砍我的樹,我砍誰的頭。”
“哈哈……哈哈哈……”到底是沒忍住。
這大抵是傅雲墨第一次開懷大笑,清朗的笑聲在段音離耳邊繞啊繞,生生繞的她想生氣都生不起來。
甚至還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你笑起來真好看。”
傅雲墨垂首,額頭輕輕抵在了她的肩上,聲音還帶著絲絲笑意:“那日後我經常笑給你看,阿離也要時常作詩給我聽。”
“……那你不還是在笑話我嘛。”
“當然不是。”
“其實方才那些是我刻意哄你開心的,真正要說的不是那些。”段音離的語氣好不得意:“我作首詞給你聽。”
確切的說,是唱給他聽。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一曲歌罷,她眨著星星眼望著傅雲墨,一副“求誇獎、求撫摸”的樣子。
她之前作的詩爛成那樣了傅雲墨都能誇的出口,這會兒聽了這一首更是要誇出花來了。
“這首詞懷逸興壯思,高接混茫,雅量高致,又兼構思奇拔,畦徑獨闢,聽後不禁感覺內心如月光一般寧靜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