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又是一夜過去,正該兩人一起回味昨夜的種種溫情之時。
傅雲墨便有些心猿意馬了。
不過這會兒只佔了天時地利,人卻不和。
他家阿離一整夜都沒有歇好,怕打擾他休息沒有叫醒他,那他也不能為了滿足自己就打擾她休息。
他低頭,下顎蹭了蹭段音離鬆軟的發頂,唇邊牽起一抹無奈的笑,柔聲輕嘆:“阿離啊阿離……你就是來治我的吧……”
*
殿外。
拾月騎坐在欄杆上,抱著朱漆廊柱打瞌睡。
初一有一下沒一下的拿草棍兒戳她鼻孔,等她茫然的睜開眼睛四下尋摸的時候,他又立刻將手背到身後裝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不怪他撩閒,實在是太無聊了。
也不知兩位主子要睡到幾時才起身,他們只能在這乾等著。
十六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早膳已備下了。”
初一懶懶的掃了緊閉的大門一眼,篤定道:“撤了吧,直接改成午膳。”
十六無語。
雖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不著邊際,但莫名覺得好有道理。
被初一捅咕醒了的拾月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問他們:“新媳婦第二日不是要給公婆請安敬茶嗎?太子和太子妃不需要去坤寧宮嗎?”
“需要。”
“那……不用提醒一下時辰嗎?”
十六一臉正色道:“太子妃身子羸弱,昨日大婚操勞了一整日今日晨起便病倒了,臥病在榻不便前去請安,也恐過了病氣給皇后娘娘。”
拾月聽的一臉茫然。
十六解釋道:“這樣就不用去請安了,可以讓太子妃放心歇著。”
這是他家主子一早吩咐的,為了讓太子妃睡個懶覺。
段音離也沒辜負傅雲墨的一番騷操作,這一覺她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也沒閒著,陪她躺到了日上三竿。
他今日雖休沐無須料理政事,但身為儲君如此放縱不懂得勤勉克己終歸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