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矩,傅雲墨這會兒是不能繼續待在殿中的,但他不肯走,她們當奴才的也不敢說什麼。
不過他不出去,她們也同樣不能出去。
今夜太子殿下同太子妃圓房,她們得在一旁服侍。
宮女自是不敢吭聲,只有那上了年紀的老嬤嬤才試探道:“啟稟太子殿下,奴婢等人須得在此伺候,以備元帕和了事帕等物。”
“東西擱這,你們出去。”
“……太子殿下,這不合規矩。”
“規矩?”傅雲墨揚眉,眸中有一閃而逝的殺意。
若非今日他與阿離大婚不想搞的那麼血腥,他這會就已經不耐煩的把人弄死了。
明顯感覺房中氣氛不對,那老嬤嬤終是不敢再繼續堅持,撂下東西拖著發軟的雙腿走了出去。
一群小宮女跟在後面魚貫而出。
她們想不明白,這麼多年傳下來的規矩怎麼到太子殿下這就變了。
傅雲墨也想不明白,當初定下這規矩的那個皇帝得是有多蠢,搞那麼多人在旁邊伺候,那床笫間的話不都給人聽了去!
他倒不是害羞,只是想把那些話說給阿離一個人聽。
何況他小媳婦臉皮薄,動不動就羞紅了臉,若叫她知道有那麼多人候在旁邊聽他們交歡,她還不得拿著銀針防身不許他靠近啊。
再退一步講,他今夜早有安排,可不能讓人攪和了。
打發走了礙眼的人,傅雲墨回身,就見他心心念唸的小媳婦正掀起蓋頭的一角偷看他呢。
他微微俯身,配合她的角度讓她看。
見被他發現,她忙鬆開乖乖坐好。
傅雲墨忍不住輕笑出聲。
聽到他笑,段音離沒忍住又掀開了蓋頭,問:“你笑什麼?”
不同於上次只掀起了一個角,她這次掀開了大半,幾乎露出了整張臉。
“沒什麼,只是心下歡愉,難以抑制。”說著,傅雲墨便順勢將蒙在她頭上的那部分也都除去了。
明明很重要的一個環節,愣是被他們倆弄的一點儀式感都沒了。
傅雲墨才不管那些呢,怎麼開心怎麼來。
“阿離,你愛喝酒嗎?”
段音離搖頭。
傅雲墨便沒去拿合巹酒,而是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往外走。
段姑娘都懵了:“誒,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