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他家阿離是個認死理兒的人,第一次這麼後悔說過的話。
小媳婦已經下了逐客令,傅雲墨不想走也得走。
他是咬著牙離開的。
段音離卻沒有她那麼傷情,歡歡喜喜的拉著幽冥進屋。
她斟了杯茶遞給他。
幽冥接過,那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十分漂亮。
他另一隻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拾月已經先一步擺出了花痴狀。
不管瞧見多少次,她都忍不住驚歎三爺的樣貌。
只見面具下的那張臉十分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可實際上他已過而立之年,生的唇紅齒白,眉目精緻,每一處都似用筆細細描繪而出。
拾月文化有限,她就只想到了“豔冠群芳”這個詞。
幽冥其實不僅僅是長的好,他的氣質也好。
即便此刻一身夜行衣也難掩他身上的貴氣,舉手投足間都透出雅緻,同殘空他們完全不像一路人。
可偏偏,就是混到了一路。
他通文識禮,雅量高致,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在刀口舔血的殺手。
幽冥抿了口茶,從身上解下了一個包袱:“阿離,開啟瞧瞧,看看可還喜歡。”
“謝謝三師父!”
段音離將包袱拆開,果然見裡面裝的東西同其他幾位師父都不一樣。
是幾身衣裳和釵環首飾。
這些東西段音離雖不缺,可到底意義不同,幽冥拿來的這些都是他自己親手做的。
最下面還有一個盒子,裡面裝著一顆夜明珠,拳頭大小。
光華閃耀,光色柔和。
拾月忍不住掩唇“哇”了一下。
段音離的眸子被夜明珠照的晶晶亮亮的,流光溢彩。
幽冥撂下茶盞,問:“喜歡嗎?”
“嗯!”段音離用力的點頭:“三師父,您從哪兒弄來的呀?”
“不是弄來的,這本就是為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