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段音離的睡意瞬間散了大半:“誰和誰打起來了?”
“奴婢也不知道,那外面黑咕隆咚的根本看不清臉,只能看到兩個人影在那交手。”
說話間,拾月躡手躡腳的取來衣裳給段音離披上。
主僕二人也不敢點燈,就著窗子滲漏進來的月光摸索到了窗邊,將窗子微微欠了個縫兒。
貂兒躺在貴妃榻上睡覺,夜風侵襲,它也醒了。
見段音離和拾月都扒著窗縫兒往外看,它有樣學樣,也湊了過去。
只見院中兩道身影打的難解難分。
一人身量高大,生的虎背熊腰,十分健碩。
另一人身姿頎長,臉上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清冷的月光下顯得十分陰森。
段音離眯眼打量了他們半晌,忽然將視線移到了拾月的身上。
四目相對,拾月滿心茫然:“您……您看奴婢幹嘛?”
“看你眼睛什麼時候瞎的。”
“啊?”
“那是大壯你看不出來嘛!”
“大壯?!”拾月將臉重新貼到了窗框上,努力辨認:“不可能啊……是不是瘦啦,看著跟以前不大像啊。”
段音離:“別廢話,去幫忙。”
“哦……”拾月認命的加入了交戰。
見拾月開門走了出去,那貂兒不知是不是怕等會兒自己也要被派出去迎敵,竟小腿一蹬,四仰八叉的倒回榻上,一副“本貂已死,切勿打擾”的樣子。
段音離無語,心道這小畜生真是幹啥啥不行,裝死第一名。
她沒理會它,視線再次落到院中。
那二人本來勢均力敵,誰也奈何不了對方,可有拾月這麼一攪和,平衡瞬間就被打破了。
彪形大漢慌亂閃躲間信誓旦旦的對拾月說:“我跟你是一夥兒的!”
一旁戴面具的男人見狀也不甘示弱:“我跟你才是一夥兒的!”
拾月有點懵。
她心說既然都跟她是一夥兒的,那他們倆就也是一夥兒的,那還打個什麼勁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