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姑娘乃明理之人,絕不會違心構陷兒臣,可若據實稟報便勢必會得罪皇姐進而連累整個段家。
兒臣不想她陷此兩難境地。
這是我與皇姐二人之間的恩怨,既然爭論不下,不如干脆請父皇下旨調查此事,天理昭昭,兒臣問心無愧。”
“哼!”傅汐妍冷笑:“我看你是不見不棺材不落淚!”
對於給傅雲墨治罪這件事,傅汐妍胸有成竹。
她知道父皇最討厭仗勢欺人的人。
方才一聽此事他便氣得拍桌子,想來一定會嚴懲傅雲墨的。
可惜……傅汐妍這次猜錯了。
景文帝初時聽聞此事的確是怒不可遏,可在等傅雲墨來御書房見駕的間隙那份怒氣好似隨著時間漸漸流逝了,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對傅汐妍的失望。
疑惑她為何要對傅雲墨髮難,失望她怎麼可以對傅雲墨髮難!
她一出生母妃便死了,自幼養在孝賢的坤寧宮。
太子是孝賢唯一的孩子,衝著自小被孝賢養大的情分她不對太子百般維護也就罷了,豈可如此咄咄逼人!
更何況,太子於朝中沒有半點勢力,他哪有那個膽子為非作歹!
景文帝沉眸,眼神複雜的看向傅雲墨,心說他一直被囚於天機府,想來不知這朝廷宮中的暗流湧動,更不懂這四方天地的波譎雲詭,竟還天真的以為只要他沒做就不會被冤枉,殊不知人家既然往他身上潑髒水便必然要趕盡殺絕。
說到底,他還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