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榮安。”
“兒臣在。”
“日後沒事便少往宮中走動,終歸是嫁了人,在婆家安分些。”侯府的下人居然敢幫她作證構陷當朝太子,可見她在那府裡是如何的作威作福。
傅汐妍面色一僵:“……是。”
景文帝揮了揮手。
傅汐妍:“兒臣告退。”
她走後,景文帝看著站在原地的傅雲墨嘆了口氣:“你須時刻記得自己乃是儲君,當朝太子,遇事須拿出你該有的氣魄來。
有些事情講的是天理昭昭,可有些事情講的卻是嫡庶尊卑。
一個婢女的性命,還不足以將儲君逼得入獄受審。”
傅雲墨垂眸,臉上的悲憫之色恰到好處:“兒臣只是覺得……婢女的性命也是性命,不該讓她死不瞑目。”
“你若只是普通皇子,如此仁義朕心甚慰,可你是太子,燕國未來的帝王,太過仁慈恐難以坐穩王座,可懂?”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今日就當是一個教訓……榮安許是一時糊塗,你勿要同她一般見識,朕自會好生管束她。”
“是。”
景文帝終歸覺得今日之事委屈了傅雲墨,於是讓鄂清開了自己的小金庫賞了好些東西給他。
他謝了恩,卻沒有走。
景文帝挑眉,鬍子一翹:“嗯?還有何事啊?”
傅雲墨:“不知父皇可還記得,之前您曾答應若哪日兒臣遇到了心儀的女子,您會給兒臣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