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妹妹的毒、這府裡的鬼,我都包了。”
此鬼非彼鬼,符祿明白:“阿離,多謝你!”
“我也是為了我自己。”
“嗯?”
段音離沒解釋,開門走了出去。
她並非好管閒事,而是欲殺她之人與侯府息息相關,她幫符祿就等於是在幫自己。
段姑娘走出院子有一段距離,望著眼前縱橫交錯的小路,隱隱聽著自花園傳來的絲竹之聲,她深切的體會到了什麼叫“望山跑死馬”。
拾月靠著假山,長長的嘆了口氣。
方才去給符姑娘瞧病的時候,她一路上光顧著賞景了,根本沒記路。
符公子又滿心擔憂他妹妹,竟忘了命人送她們回去。
被自家小姐帶著這麼一繞,拾月內心是絕望的:“小姐……天黑之前咱們還能回到花園去了嗎?”
段姑娘心虛的抿了抿唇,開始了她的奇談怪論:“腳踏之地是個圓,總會繞回去的。”
“姑娘這番言論倒是新奇!”忽然,假山之後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
段音離轉頭看去,便見一年輕女子自假山後面走了出來。
一襲紅裙明豔動人,眉月雙高,神色清傲。
段姑娘見她頭上抹額乃是綾羅嵌珠,不似待字閨中的女子那般由珠玉串成,便心知她已嫁為人婦,觀其年紀,應當是這府裡的哪位少夫人。
她頷首,微微福了福身子。
傅汐妍眯眼打量著她,見她與自己一樣身著紅裙,又生的顏色豔異,光輝動人,眼底不禁閃過一抹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