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姑娘也多看了她兩眼,腰間的鈴鐺輕動,音色堪比黃鸝的歌聲。
鶯兒:“七公子、姑娘,裡面請。”
她神色恭敬的俯身,抬手比了一個“請”的姿勢。
卻不想,段音離忽然拉過她的手,面無表情語氣平靜的說:“姑娘這手可是大富大貴的相!
手指細又長,家中有餘糧。
手硬如干柴,日後必發財啊。”
符祿:“……阿離,你什麼時候還學會給人看手相了?”
段姑娘鬆開鶯兒的手,小聲嘀咕了句“剛才學的”便抬腳走進院中。
有四師父在,這種故弄玄虛的俏皮話她聽得耳朵都快起老繭了,信口胡謅兩句自然不在話下。
再說鶯兒低頭掃了一眼自己又短又胖的手,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這位姑娘……該不會是個江湖騙子吧?
被打上騙子標籤的段音離跟在符祿身後走進符笑的閨房,一隻腳方才踏進去,她便聞到了濃濃的藥味。
符笑臥在內間的榻上。
她的年紀與段音離相當,精神氣血卻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雖生得暖玉含春,靜香依影,卻面色蒼白,腰如病沈。
看著立在自己榻前明麗方豔的少女,符笑眸中難掩驚豔。
她欲起身卻被符祿眼疾手快的攔住,便只得朝段音離歉意的笑笑:“段姑娘,我身子沉重不便相迎,失禮了。”
段音離凝著她符笑頰邊的梨渦搖了搖頭:“無妨。”
她屈指輕彈了一下自進到這個房間便沒有消停過的鈴鐺,示意麒麟蠱安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