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白丘和賀君州則是完全不信。
還暈倒!那位太子殿下哪有那麼虛弱!方才和他們理論的時候中氣可足了,連著說好幾句話中間都不帶歇氣兒的!
但他們信不信沒用,關鍵是景文帝信了。
有段音離在,也不用再耽誤工夫傳太醫了,景文帝直接就讓她跟去了東宮。
傅雲墨倚在轎攆上被抬出含章殿的時候,白丘不經意間看到了他腰間的銀質鈴鐺,眸光頓時凝住!
那鈴鐺的樣式怎麼與長樂郡主的那個一模一樣?
他待要細看,傅雲墨一行人卻已經離開了。
白丘心裡不覺萌生出一個念頭。
難道方才那蠱蟲不在長樂郡主的身上,而是在太子身上?
但這怎麼可能呢?
若真是麒麟蠱,那可是隻認一主的啊!
白丘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不慌,因為心下已有主意。
*
段音離將傅雲墨送回了東宮,假裝給他搭了個脈,再假裝開了個方子讓人去抓藥,然後就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著開始等。
等傅雲墨覺得時機到了,自己醒過來。
段音離不知道,其實那個時機就是宮門落鎖。
宮門落了鎖,她就走不了了。
傅雲墨聽著更漏聲,估摸著這會兒東宮宮門緊閉,她徹底走不了,這才睜開眼睛從榻上坐起。
段音離撂下想編螞蚱沒編成的幾根草,起身朝他走去:“你幹嘛要裝暈啊?”
“想留你說說話。”
“明日不能說嗎?”
“等不到明日了。”這幾日被困在陣法中不得見她,想她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擔心。
上輩子傅城可不會這麼玄乎的東西,他恐對方還有什麼未使出的手段趁他不在用到了阿離的身上,是以才不要命的硬闖含章殿。
好在她安然無恙。
傅雲墨起身下榻,拉著她的手往屏風後面走。
宮人已備了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