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說方才還起來喝藥呢,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就昏迷不醒了,這肯定是身子出了大問題了。
閨女病的這麼嚴重,他哪還有閒心在這同湘王周旋,肯定是看女兒要緊。
至於說湘王跟著他,那跟就跟唄,他是王爺,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平陽侯心說我有勸他離開那工夫不如多走幾步路早點見著自家閨女。
再說符笑在房中剛喝完藥,碗還沒等撂下呢,便聽到婢女在廊下一聲驚呼:“侯爺!奴……奴婢給侯爺請安!”
平陽侯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還不快拜見湘王殿下!”
“……是,奴婢拜見湘王殿下。”
傅雲辭第一次沒心思理會別人,只揮了揮手示意她起身,腳步不停的進了屋中。
符笑在聽到那聲“湘王殿下”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她幾乎想都沒想將藥碗塞進段音離手裡便躺到了榻上,激動之下扯過被子蒙在了頭上。
段音離和符祿默默看著,心裡一致想說笑笑你把自己捂的那麼嚴實,這是一時昏迷未醒啊,還是徹底昏迷不醒了呀。
但那邊傅雲辭和平陽侯已經進屋了,他們帳子才放下來一半,也沒辦法伸手幫她把被子拽下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平陽侯走近榻邊一瞧這個架勢,身形猛地一晃。
符祿趕忙扶住他:“爹!爹!您別擔心,笑笑沒死!”
平陽侯這才稍稍安心,隨即皺眉呵斥道:“說的什麼話!這麼不吉利!”
“是是是,我說錯了。”
“笑笑怎麼忽然就昏過去了呢?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喝藥……嘶!你這孩子我說話呢你老捅咕我幹嘛?!”
“……”
平陽侯也是在數落完符祿之後才反應過來,他貌似把事情搞砸了。
他無奈的看著榻上將自己裹的跟蠶蛹似的女兒,近乎僵硬的轉頭看了看傅雲辭。
不想這位王爺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關鍵,他不便靠近床榻,只遠遠站著,皺眉向段音離打聽符笑眼下的情況。
段姑娘半真半假的說:“心病未消,是以昏迷不醒。”
“心病?!”
“嗯。”
傅雲辭料想必是城中的那些傳言鬧的,心下不禁愈發自責。
俗話說的好啊,心病還需心藥醫,事情既是他惹出來的,自然得由他來解決。
他說不娶她才令人議論紛紛,進而勾出了她的病,那若是他們兩人完婚呢,傳言消失,她的病可會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