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作死的白丘。
比如好面子的景文帝。
還比如方才礙他眼的傅雲辭。
雖說剛剛是段音離朝著傅雲辭笑,但這位太子爺會認為是他小媳婦言辭不妥、行為不端嗎?
答案是當然不會!
他小媳婦連饞別人家瓜子都不會直接要而是來問他的意思,她怎麼可能會對旁人生出什麼花花心思呢。
即使有,那也是因為她年紀小不懂事被人勾引了。
而他要做的不是朝她發脾氣,而是把勾引她的人通通弄死,回頭騰出時間來再慢慢將小媳婦導回正途。
他就不信,憑他的“姿色”會比不過傅雲辭!
心裡的念頭越是狠辣陰暗,傅雲墨面上就越是笑的溫柔:“走,我送你出宮。”
段音離點頭,乖乖跟著他走。
她正好也有話想同他說。
與白丘比試一事她心中已有算計,無須他插手。
小媳婦既然已經開了口,傅雲墨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由得她去玩,甘心在後面為她保駕護航。
不過想起她之前提到的一句,傅雲墨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阿離,你方才說你百毒不侵,是果真什麼藥都在你身上起不了作用嗎?”
“是毒,不是藥。”段姑娘很嚴謹。
“嗯……”媚藥應該也算是一種毒吧。
但這話傅雲墨沒辦法直接問。
他準備了一些藥在手上,原想著若大婚那日她鬧的厲害就給她下點,但眼下看來這招未必能行得通啊。
因為這件事,一路上傅雲墨都心事重重的。
馬車停在了段府門前,他仍在發呆,不知在想什麼。
段音離臨下馬車前飛快的在他頰邊啄了一口:“我走嘍。”
然後就腳步輕快的進了府裡。
她人都下車了,傅雲墨才回過神來。
他怔怔的抬手摸了摸方才被段音離親過的地方,薄唇不禁緩緩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