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君州如何看待此事景文帝不管,但他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這可是他兒子未過門的媳婦,萬一有個好歹,那小王八蛋還不得把天捅個窟窿啊!
景文帝忙阻攔:“國師此言不妥,阿離身為郡主,千金之軀,怎可以身犯險!”
“燕帝所言固然是,但郡主仁慈不忍傷及下人性命,在下也是無奈出此下策。”
“這……”景文帝有些為難。
段音離也看出了景文帝的為難。
其實若按她的行事作風,她壓根就不會理會白丘,什麼面子不面子、名聲不名聲的,糾結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有何用。
但身為一國之君的景文帝卻不能這樣想這樣做。
有人挑戰這個國家這個王朝的威嚴,這不能無視,必要反擊。
段音離沒坐到他那個位置,想不了他那麼深遠,但她知道他想讓她應戰,只是礙於傅雲墨沒法開這個口。
她本不會顧慮景文帝的想法,但想著自家爹爹畢竟在朝為官,自己日後也要嫁到他們家當媳婦,幫他排憂解難總好過被他瞧不上。
何況白丘既然急著尋死,那她索性送他一程。
“其實我不願應戰,一則是我們陛下仁厚,拿人當人看,做不來將人當成畜生霍霍的事兒。
二則,是我觀國師也有把年紀了,萬一我贏了你之後你倚老賣老世人豈不笑我不尊老?
三則,只賭一座城池這賭約也未免太小了,我根本就瞧不上眼。”
段音離此言一出,這三點往那一戳,賀君州和白丘的臉都綠了。
景文帝可樂壞了。
他心說自己只知道這丫頭醫術精湛,沒想到嘴皮子也如此利索。
唉……可惜是個女兒家,這要是男兒便可給她個一官半職,讓她專門在朝堂中幫他懟那些搞事的老東西,可惜啊……
景文帝老神在在的往龍椅上一靠,悠閒的欣賞賀君州和白丘“眉來眼去”。
這下換他們騎虎難下了。
段音離說的前兩點也就罷了,只這最後一點,他們二人誰也拿不定主意。
白丘試探著問:“一座城池賭約為小,那依郡主所言,不知多少座城池賭約才是大呀?”
“十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