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景文帝明顯驚訝。
“父皇怕不是忘了,那人假冒的是兒臣,在他頂著兒臣那張臉招搖過市之時,兒臣正在同他那背後的主子打交道。”
景文帝一聽當時便來了精神:“這麼說,你知道幕後之人是誰?”
“是。”
“何人?”
“多年前曾去南楚為質最終失了性命的莊王,傅城。”
此言一出,御書房內的幾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尤以景文帝為甚。
怎麼會是莊王?!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傅雲墨心知他們這會兒定然都滿腹疑惑,也不兜圈子,將一早編好的瞎話說了出來:“兒臣一直在調查國師的蹤跡,那日有了線索便親去查探,結果不慎中了傅城的圈套,被他用陣法困住。
他以為兒臣必死無疑,是以現身將過往都說了出來。
當年他在南楚是假死,之後改頭換面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準備有朝一日奪過您身下的御座。
他說當年去南楚為質,先帝在您和他之間猶豫不定,最終決定讓你們抓鬮。
結果您作弊,害他抓錯了去了南楚受苦,而您卻穩坐皇位。”
景文帝大怒:“放屁!”
桓玄和鄂清紛紛低下頭去,假裝自己什麼也沒聽到。
“朕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簡直一派胡言!”既是抽籤,便聽天由命,豈可人為干預!
“您沒做,是他和先帝做的。”
“……嗯?”
“是他先暗中動了手腳,想害您去南楚當質子,但被先帝發現了,於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終還是他去了南楚。”
景文帝聽懵了:“先帝?先帝為何要幫朕?”
傅雲墨垂眸。
他心說就您這個腦子先帝若是不幫忙,您早就被傅城玩死了。
“入南楚為質,身邊虎狼環伺,處境兇險,父皇您一片赤子之心恐難周旋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