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姑娘不好意思說。
帳內一時沒了聲音。
傅雲墨故作疑惑道:“阿離?怎麼不說話了?”
“……睡覺。”
“你不高興了?生我的氣了?”
段音離搖頭。
她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她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已。
她估摸著方才傅雲墨對她做的事與調情無異,但她以前從來沒在電視上見過,雖然不討厭,但她的確不敢把手往他嘴邊放了。
傅雲墨認真的向她解釋:“阿離,我不是故意的,唇上忽然軟軟的,我以為是你要親我,所以我才熱情的回應了。”
“是、是手啊。”觸感這麼不明顯嗎?
“嗯,我現在知道是手了,那我不舔了,你摸吧。”說著,他準確無誤的握住段音離的手覆在了自己的唇上。
段音離愣住:“你……你怎麼知道我手在哪?你能看到?!”
“看不到啊。”
“那你怎麼找的那麼準?”
“感覺。”
“……睡、睡覺吧。”她收回手藏進了被子裡,一張微紅的小臉也垂了下去。
傅雲墨單手撐著額角,慵懶的勾唇笑了笑。
他指尖繞著她的一截髮尾,心說睡覺?才不睡覺呢!睡覺哪有鼓搗小媳婦好玩啊!
那日將她的被子抱回來的時候,他就曾幻想過有朝一日兩人會一起躺在榻上。
像此刻這般。
他那時想,也許有了小媳婦在身邊,他就不需要燈火為伴,他也可以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與她同榻抵足而眠。
可事實卻是,他這會兒根本不想睡覺,他就想睡她!
為了表現君子,他們兩人各蓋了一條被子。
但這會兒某位太子爺想要兩個人一起蓋一條被子。
他先把腳伸進了段音離的被子裡。
無意間碰到了段音離的小腳丫,她猛地往上蜷縮起腿,躲的遠遠的。
這次不等她問,傅雲墨就率先解釋道:“我伸錯了,以為是我自己的被窩呢。”
話雖然這樣講,但他的腳沒收回去。
慢慢的,腿也擠了進來。
他口中還振振有詞:“阿離,你被窩比我這裡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