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孃親方才聽你提到了你師父是嗎?”江氏面露喜色:“是你哪位師父來了長安嗎?
若是的話,那可一定要請他來府裡小住幾日。”
“我們倆也是猜測,並不確定我師父來了長安。”
“那又與老康王有何關係呢?”
“老康王看上了她,一直嚷嚷著要娶她。”
“哦……”江氏沉吟了半晌,恍然想起:“我記得你說過,她梳妝挽發、女紅刺繡樣樣精通,小曲小調、睡前故事也信手拈來。”
“孃親您誤會了,您說的那是我三師父,我和拾月說的是我六師父。”
“……這樣啊。”江氏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為阿離的幾位師父裡只有那位三師父是女子,不想這位六師父居然和那位三師父一樣。
段音離:“孃親來是有何事嗎?”
“是有些話要與你說。”
阿離和太子殿下的婚期說話間便要到了,雖說有教養嬤嬤,但她這個當孃親的自然也有體己話要和自家閨女講。
段音離為她倒了杯茶:“您說。”
江氏待拾月退出屋中之後方才從袖管中掏出了一個小冊子,神色有些不大自然的遞給了段音離。
段姑娘接過當即便要分開。
江氏忙攔住。
“誒!”她按住段音離的手:“等沒人的時候你再看。”
“……哦。”
“阿離啊,嫁了人可不比在家裡,尤其你嫁入的又是皇家,需要注意的事情自然更多。”
接下來,江氏又叮囑了自家閨女許多。
段音離看得出來自家孃親是真的不放心她。
她不想她那麼憂心,是以聽了一會兒便插話開始給她講故事。
那故事正好講到那受欺負的婦人終於農奴翻身把歌唱,換了一副樣貌準備回去向自家夫君和那小浪蹄子復仇。
江氏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那婦人樣貌未變,他們就認不出嗎?”
“只是懷疑過,但世間之大,總有樣貌相似之人。
而且他們所處的那個朝代,是可以透過醫術改變容貌的。”
“還、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