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正是南楚質子,賀君憶!
若說傅雲辭和傅雲笙開口時傅雲墨的臉色尚能瞧瞧,那麼等到賀君憶開口他的臉就徹底沉了下來,連段音離特意拿給他的小點心都不吃了。
他想,待會挖好了坑第一個就埋賀君憶。
他煩透了對方,卻不料段音離對對方的好感蹭蹭往上漲。
段音離捧著小茶碗走向賀君憶,將蠱蟲放到他腕上時,她難得體貼的安慰了他一句:“你別害怕,不會有事的。”
賀君憶輕笑著點頭:“嗯,我信你。”
段姑娘想,這人和葫蘆一樣好,都會選擇相信她。
不過葫蘆是無條件的信任,他有沒有條件她就不確定了。
段音離在這邊想些有的沒的,眾人的注意力卻都在賀君憶腕上的蠱蟲上。
見那小蟲子眨眼間便沒入肌膚之中,眾人面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失控。
有人實在好奇的不行,忍不住問:“如何如何?疼嗎?”
“什麼感覺啊?”
“是麻還是癢?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賀君憶一臉平靜的搖頭。
眾人只見他面色紅潤,未見任何異樣。
肌膚之下,隱約可見一個小黑點,如痣一般。
待眾人瞧清楚,段音離隨手拿了根筷子輕輕敲擊茶碗,明明是不成調子的響聲,那蠱蟲卻似聽懂了一般,不多時便從方才沒入肌膚的地方又鑽了出來。
出來時還是活著的。
段音離又用同樣的方法將它送進了賀君州的手腕。
接著又敲擊茶碗引它出來。
一切都很正常。
按照段音離所言,這可以證明賀君憶與賀君州之間的骨血關係。
跟著她拿了另一隻蠱蟲放入賀君憶腕間,取出來後再送入傅雲辭的腕間。
依舊是敲碗召喚。
這次它出來的時間比之前久了一些。
而且剛出來就死了。
在傅雲辭腕上一躺,任憑段音離怎麼敲、別人怎麼用筷子撥拉都不動。
可見是死的透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