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分明是計,萬萬不能中了他們的圈套。
蠱蟲一事本就玄之又玄,萬一那蠱蟲是害人的東西還了得!
陛下切不可聽信她一面之詞以身犯險啊!”
撫遠侯這話,毫無意外引起了朝臣的共鳴。
段音離也不堅持,轉而朝著撫遠侯笑,模樣乖巧的令人心驚。
她說:“侯爺既然如此忠心,不如就由您代勞吧。”
撫遠侯一僵,鬍子都抖了一抖:“什、什麼意思?”
“我命人將蠱蟲取來,先在您和世子身上試驗一番。
一來能證明我這蠱蟲不會害人,二來也好叫眾人瞧瞧它的效用。
如何啊侯爺?您可願為了大燕的江山社稷辛勞一次?”
“這……”
“若不肯就算了,我另尋他人就是。
不過我要奉勸侯爺一句,做的多說的多別人或許不會煩,但做的少說的多別人一定會煩。
侯爺,要記得沉默是金啊。”
“你、你大膽!”撫遠侯被氣的不輕:“我這條命都是陛下的,臣為君死天經地義,我只是恐你在那蠱蟲上做手腳,事後才會顯現出來罷了。”
“侯爺考慮的不無道理,但你若知道這蠱蟲的來歷,想必便不會如此擔心了。”
“什麼來歷?”
“這蠱蟲是令嬡蘇姑娘給我的呀。”
忽然被點名的蘇羽清:“……”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
她正瞧著阿離要如何跟她爹一辯到底呢,結果看熱鬧看到自己身上來了。
感覺到殿中幾十雙眼睛“唰”地一下都射向了自己,蘇羽清異常艱難的嚥了咽口水,頂著莫大的壓力上前一步。
段音離的聲音再次輕飄飄的傳來:“有一次蘇姑娘纏著我讓我給她講故事,我便將曾經在一本醫書上看到過相關的記載講給她聽了。
那書中所言,曾有人利用蠱蟲進行整容。
先用蠱蟲從人的鼻腔放入,用藥引之,讓蠱蟲以人的臉骨為食。
削骨之後,劃開臉皮,佐以銀針,再順著肌理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