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遠侯不知為何一直在幫那假太子說話:“說不定是太子殿下記錯了,太子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哪裡能像女人一般去記自己都送過你什麼。
再說了,他送出去的東西也未必會經過他的手,想來多是讓下人安排,不知道也不足為怪。
若以此斷言說他是假的,實在太過牽強。”
“簪子不是經他手送的,那字總是他自己寫的。
綁在姻緣樹上紅綢上的字乃是他親手所書,沒道理這也能忘。”
景文帝:“難道他寫的不是‘非你不娶,誓死無悔’這句話嗎?”
段音離搖頭:“不是。”
她覺得他文化,寫出來的東西都是文縐縐的,是以特意記下來,背的滾瓜爛熟的。
“我們許願那日我的手受傷不能寫字,是以兩條紅綢上都是他的字跡。
他自己那條上寫的是: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陳三願:一願君身千歲,二願吾身常健,三願如同樑上燕,歲歲長相見。
我的那條紅綢上寫的是:一願世清平,二願家無變;三願臨白頭,數與卿相見。
一願海晏河清,二願家宅安寧,三願黃粱一夢難醒。
陛下若是不信,可即刻命人前往城外的姻緣樹一探究竟,最好是將那紅綢取回來看個分明,方知我所言非虛。”
說完,她忽然又看向撫遠侯:“也好叫侯爺相信,免得您以為陛下派去的人會包庇我們。”
撫遠侯臉色一僵:“臣絕無此心,萬萬不敢懷疑陛下呀!”
景文帝揮手,讓鄂清派兩名羽林衛出城一趟。
那麼些侍衛走了兩名本無足輕重,圍剿傅雲墨的包圍圈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但鄂清卻知道,真要動起手來,這些人絕不是太子帶來的那些人的對手。
他身邊只帶了十幾名護衛卻硬生生殺到了御前,可見那些人的實力。
思及此,鄂清不免心驚。
太子殿下才從天機府出來多久啊,身邊怎麼會有這等高手?
這個問題旁人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