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以太子妃之位相待,但朕之前已經給太子和長樂賜婚,金口玉言,不得更改。
朕的這些兒子裡,除了宣王已經娶妻、太子即將完婚,其他人仍在尋覓良緣。”
就是說,除了太子別人你隨便選。
景文帝原本是不捨得端王迎娶賀芷的,但眼下沒有辦法了。
賀芷畢竟不是戰敗國送來的和親公主,南楚為表誠意送了個公主過來,人家甘心給太子當妾他不同意,若選了別人他再推三阻四就說不過去了。
無奈之下,只能如此。
景文帝原以為他已經做出了讓步,賀芷順勢下臺階就是了。
怎料她竟然冥頑不靈!
“燕帝,我已有言在先是我心甘情願與太子殿下為妾的,天下人不會妄議北燕看不起南楚,端看燕帝會否成全我的心意了。”
“……那不如就問問太子自己的意思吧。”景文帝寄希望於傅雲墨。
他把賭注押在了傅雲墨對段音離的情意上。
然後就賭輸了。
傅雲墨站起身淡聲回道:“兒臣但憑父皇安排。”
景文帝:“……”
他心說平時卻不見你這般聽話!這會兒需要你犯驢了擱這裝什麼大孝子啊!
果然!
傅雲墨這話一出,當即便被賀芷逮住了機會。
“如此看來,太子殿下對此並無意見。
那擇日不如撞日,燕帝不如就此下旨賜婚吧。”
聞言,殿中之人不禁議論紛紛。
自古以來燕國的規矩都是先娶妻再納妾,可這太子殿下和段音離還未成婚呢便先將側妃給定下了,到底於禮不合。
朝臣中剛有人站出來要言明此事,不想卻被別人搶了先。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南楚質子,賀君憶!
他竟不顧賀芷那個妹妹,而是選擇站到了段音離那邊:“我觀太子殿下待段姑娘一片真心,四妹又何苦橫插一槓呢?”
“晉王兄是在北燕待的太久,忘了自己是南楚人了吧?”